少年时代和今夜

文/马良

我见过你,在海面上驾驶一列私人火车,往返于少年时代和今夜。一次又一次,直到汽笛哑了,你也不再唱歌。窗外都是后退的风景。

Ta,96年出生,十六岁,是一个顽皮让人羡慕的年龄。当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我,发问道,哥,你说什么是爱情。什么是爱情,或许十年前他如是问我,我会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内心深处不断涌动的青春期荷尔蒙。三五年前我会说,牵手拥抱接吻,有一颗想要相伴到老的心和对未来的矢志不渝。可现在问起我什么是爱情,我也不知道。爱情就像那火车般急速划过不留印记。我好像已经忘记了什么是爱情,好比这所有的过去都是梦境,而我只负责做梦。梦醒了是白天,白天过了是下一个梦。

或许我会告诉Ta,如果你想让一个女孩愉悦,去买一束玫瑰吧,亲手送到她手心,告诉她,你的爱像这滴水的玫瑰般开的浓烈。把玫瑰花瓣摘下放在透明的玻璃瓶吧,告诉她,虽然玫瑰会枯萎会凋谢,可那只是水分带着颜色偷偷地跑掉了,当我们真心相爱到老的那天他们还会回来相约绽放,就像今天一样。去买一堆糖果吧,轻轻拨开放进她温柔且饱满的唇里,告诉她,最美好的时光都是她赠予的。沐浴着朝阳去跑步吧,牵她手走在夕阳里,在傍晚的屋顶去看星星去说些只属于你们俩的悄悄话吧。如果这些她都应允,那你们就应该是在相爱了,你们之间的感情就叫爱情。 我不会告诉你,你们会分手,分手后的百般痛苦,只有烟酒才能麻醉的夜,打马而过的时光都将让你死一千次。这些都还不是你要去面对的。你的生活应该是甜而蜜的。青梅枯萎,竹马老去,从此你爱上的每个人都像她。我想我告诉你这句话,你也会恨恨的说不会的。可是很多年过去,你终将明白,的确如此。如果不是,那就不是爱。我更不会告诉你,当你真的又鼓起勇气爱上后会面临现实会面临抉择,这将是又一个痛苦般的日子。或许你还会问我,爱情真的需要附加么?我怎么会知道。或许需要吧。亲爱的Ta,爱情,从古至今,不过是每个人都要一步步走的路,路的终点有两个,终老和诀别,没有对错,没有遗憾。

亲爱的Ta,你才16岁,多么让我羡慕的年纪。我16岁时候还不懂跟我说的爱情,甚至这是一个难以启齿的词。我只是懵懂的在小说里读到过它,也曾揣摩却不得其解。后来,我也有了属于自己的爱情。随后的时光里,我也跟你说起过。爱情是生活的必需品,却不是奢侈品。我以为我跟每个人都可以拥有爱情,就像以为鱼儿可以活在每一个鱼缸里。可是不尽然,可是这些都是我在经历过之后才懂得。也许我现在告诉你这些你也会模糊又或许会忘却。可你终会明白,爱情是生活的必需品。也是奢侈品。你的另外一个哥哥写过一句话,我现在还记得,离开你以后的爱情,都称不上爱情了。爱情,不负,不复。你不知道,当我看到两个人相爱直到婚姻,我是如何的艳羡,这人世间如此平常的事却让我艳羡,你会觉得奇怪么。其实不奇怪,我知道我再也不会牵着我最想牵着人的手走进殿堂了。所以我才会这般。你总会懂得。

你或许会有一个女朋友或者很多个女朋友,我只想你能步入殿堂的是你最想牵手的那个。

写到这,我想到一个人,如痴如梦般的存在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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